“不行,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他的态度。”
说着,他拿起电话。
就在这时,茶室竹帘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穿着一双布鞋,头发花白,笑吟吟地看着众人。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四个人都站了起来。
“胡董。”
胡长根拱手。
“兄弟们都坐,快坐,不必拘礼。”
郑海给他倒杯茶。
“会长,您可算来了,我们终于有了主心骨了。”
胡长根喝口茶,呷了一声,感叹道。
“好茶!”
胡长根没问,几个人也没敢说。
唐小军陪着笑脸关心道:
“会长,您身体怎么样了?进去有没有吃苦?这取保之后,判缓没问题吧?”
胡长根笑呵呵说道:“好着呢,能吃能睡。在家待着闷得慌,出来跟兄弟们喝喝茶,心情不错。”
富源煤矿停产,不光要赔偿受害者及家属,还要赔付违约金。
守着煤矿不能赚钱。
多停一天,就多损失好几倍。
胡长根还能笑得出来。
几个人佩服至极。
陈庆倒笑了笑,举杯道:
“胡哥福大命大,这点事算什么,过两天就过去了。”
胡长根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着手里的茶杯,突然问唐小军。
“听说,咱们那位新来的秦市长,今天去了大唐?”
唐小军很委屈。
“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去了。转了一圈,说这不合格,那不合格的,给了一个月整改。”
“一个月?”胡长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你答应了?”
“没,我没答应。”唐小军赶紧解释,“他就是通知我,还说已经放宽了。胡哥,您说一个月够干什么?光是那几套瓦斯抽采泵,从订货到安装调试,怎么也得三个月。他这不是要我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