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系围裙的样子不太聪明。”
“嘿嘿,我这是大智若愚。围裙嘛,就是个意思,能挡住油污就行呗。”
“你这人有时候看着挺精明的,有时候又笨得要命。”她把碗放下,站起来走过去,“让开,我帮你。”
她站在秦烈身后,伸手去帮他系带子。
这个姿势很近,近到秦烈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干净又清淡的香气。
“你站的也太近了,我都要误会你揩油了。”
林静姝嫌弃地拍打他一下,耳朵泛红,手上却稳得很,三两下把带子系好,退后一步。
“好了。笨。”
秦烈转过身,两人面对面站着,客厅的灯光温馨又明媚。
林静姝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眼睛里还有没完全散去的笑意,明亮而柔软。
“静姝同志。”
秦烈望着她,看入了迷。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快吃饭吧,我饿了。”
林静姝不敢看秦烈的眼睛,转过身去厨房端菜。
三菜一汤摆在桌上。
清炒时蔬、红烧鱼块、蒜蓉西蓝花,外加那锅冬瓜排骨汤。
林静姝夹了一筷子鱼肉,慢慢嚼着。
秦烈也在大快朵颐。
温情的场景,两人聊天挺血腥。
“你让孙浩偷着查出什么了?”
秦烈给她又盛了半碗汤,把孙浩查到的东西大致说了一遍。
说到天元建设的时候,林静姝的筷子停了下来。
“法人代表死了?”
“两年前,肝癌。”
“肝癌?”林静姝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这种病不像是被人害的,但时间点确实太巧了。中标了两千多万的工程,人就不在了,整个链条里最薄弱的一环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也在想这个事。”秦烈夹了块西兰花,“如果是人为的,那背后的人能量不小。如果不是人为的,那就是老天爷帮忙,但这个帮忙的时机也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