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孙德明已经全部交代,该死的还一笔笔记了账,刘一峰一身冷汗。
被夜风一吹,浑身更冷了,打了个哆嗦。
一旦被抓,等待他的,只有法律最严厉的制裁,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事已至此,如果逃到国外,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隐隐能看见手电的灯光。
他警惕地握紧手机,盯着前方。
“谁?!”
对方从黑暗中走来,瘦高的个子,声音有些沙哑。
“是刘县长吧?”
刘一峰松了一口气,是接应的人来了。
他忙不迭收拾了一下,兴冲冲地站起身。
“领导让你……”
“领导让我送你一程!”
两人异口同声,刘一峰的“接应我”还没说出口,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已经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下一秒。
“砰!”
孙继民掉到矿洞里,他疼得龇牙咧嘴,屁股摔得有点肿,脚踝也有点扭伤了。
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甘。
靠着山洞墙壁,大口喘着气,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喝得急了,呛得连连咳嗽。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在政法系统深耕三十年,关系网遍布全省,背靠岳父的余威,竟然会栽在秦烈这个年轻的副科级干部手里。
更让他心惊的是,泄密的消息来得如此及时。
可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帮了自己,这份未知的恐惧,比被调查组追捕更让他不安。
“秦烈!”
孙继民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你断了我的路,我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他拿出手机,想要联系自己的心腹,却发现信号时有时无,根本无法拨通,山里信号薄弱,加上警方的信号屏蔽,他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而此时,一群人正在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