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没准备好,秦烈的反应有些让她出乎意料。
来的时候,他们商量的是闹,是吵,是把事情搞大,逼调查组给说法。
可对方直接问赔多少,这反而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五……五十万!”一个亲戚喊道。
“五十万哪够?”另一个立刻加码,“至少一百万!我弟一条命,一百万不多!”
丁丽艳咬了咬牙。
“对,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秦烈几乎没有犹豫。
“可以。”
“……”
全场安静了。
丁丽艳和几个亲戚面面相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可以。”秦烈认真地看着她,“一百万,我们赔。”
“那行!”
丁丽艳满口答应。
旁边的亲戚却急了,“得给现金,而且签字画押,有合同才行!”
“对!先给钱!”
秦烈也不恼。
“行,我现在就让人拟协议。一百万,马上就给。”
嗡嗡嗡——
调查组顿时哗然。
2008年在临江县这样的小县城,一个普通公务员全年工资也才两万多。
五十万足够买下一百多平地段不错、非常像样的门面,一百万足以买下带院子的二层小别墅。
秦烈说给就给了?
这可是省里的调查专项经费!
“秦烈是傻子吗?怎么人家要多少给多少,都不协商的?”
“呵呵,难怪他主动站出来,敢情他要当老好人,大家都是坏人。”
“崽卖爷田不心疼呗,钱没出自己兜,就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