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秦烈一抬眼皮,嘴角带笑,“马文才不是这么说的啊!”
陆在元,“!!!”
秦烈眉毛一挑,“昨天我们请他过来喝茶,他喝得挺高兴,说的可不少。”
“什么泥瓦房改造、暖房子工程、棚户区重建、公园重建……”
秦烈每说一个词,陆在元呼吸就急促几分,到后面,几乎坐不住椅子,整个人都要滑下来了。
整洁的白衬衫早就被汗水打湿。
“污蔑!这纯属污蔑!胡说八道!”
陆在元有些语无伦次,无力地反驳。
“他自己犯了事,就想把别人拖下水,真是荒谬!”
秦烈压了压手。
“老陆啊,先别激动。咱们这才开始呢。时日还长,咱们慢慢聊。”
陆在元脸色惨白,一脸不情愿。
谁他妈想跟你聊!
秦烈自在地向后靠,聊家常一般,信口拈来。
“老陆啊,你知道你们错在哪儿了吗?”
“你们错就错在太贪了!错在把别人都当傻子。”
“临江县大到上亿项目,小到办公用品采购,什么都是四海集团!”
“就连单位组织集体观看党建教育片,都得去四海集团活动室,按人头收30元的电影票。”
“你知道老百姓说什么吗?”
“临江王,赵刚强,只手遮天在地方。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着人和气。谁要惹了赵家将,叫你无处把身藏。”
“赵家将,厉害啊!”
秦烈就差报他陆在元的身份证号码了。
赵家将,还是主将。
秦烈继续加码。
“主动交代,还是被动查实,选择权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