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认罪,盗窃公款三十万,加上殴打领导,两罪并罚,我帮你争取个宽大处理,顶多判个五六年。表现好,三年就出来了。”
“你要是不签……”
他冷冷一笑,“你的父母家人,遇上什么事就说不定了。”
“马有德,你敢动我爸妈一根指头,尽管试试!”
秦烈目光发冷,狠狠瞪着马有德。
前世,就是因为他去找赵子剑要说法,被四海集团的人按着打了半个多小时,结果还被扣上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的罪名,又赶上新建的江桥小学发生坍塌事故,秦烈就成了替罪羊。
而父亲,也被这些人扣上村霸帽子,抓进了监狱,一个退伍老兵,一辈子老实本分的农民,硬生生被磋磨的不成人样。母亲为了给他们申冤,四处奔走,到处求人,一夜之间苍老十几岁,更是在他出庭受审前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呵,说狠话谁不会,秦烈,你好自为之吧!”
马有德并不恼怒,反而笑意更深。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坐在桌上,翘起了二郎腿。
“我最后给你三分钟。”
审讯室里安静的可怕。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时间到了。”马有德站起身来,语气不容商量,“想清楚没有?”
秦烈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马所长,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事?”
“你这么死心塌地给李茂才当狗,就没想过万一哪天他倒了,你往哪儿站?”
马有德脸上的横肉瞬间一僵。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秦烈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就是好奇,这些年你替他办了多少上不了台面的事,他知道多少,手里又攥着你多少把柄。”
“少特么在这儿挑拨离间。”马有德冷笑,“有这功夫,不如想想自己怎么交代。”
“马所真是大度。”秦烈笑得更甚,“自己老婆都能送到姐夫床上,替他擦擦屁股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