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担心,那钱庄掌柜和薛州刺史会有所防备。”
萧凡嗤笑着摇摇头:“他们现在只剩下心惊胆颤,饱受煎熬的份儿了,何来防备?”
“继续慢行,多给他们点时间,细细品味下何为惶惶不可终日。”
“嘿嘿,还是元帅会玩儿。”
“喏!”
与此同时,临江道节度府。
“废物,一群废物!”
刘光武手指狂颤着指着下方跪着的黄雄,声嘶力竭骂道;“两万兵马,只跑回来三千余人!哪怕是猪都比你们堪用!”
“那个贾天雄手握一万关中军精锐都能被翻了盘,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还跪着作甚?滚!”
黄雄退出去后,刘光武浑身力气像被瞬间抽空般摊在椅子上,脸色由红转白,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暗害伏杀征西军元帅,若事成自不必说,可现在不但事败,还白白折损了两万兵马……
此事一旦捅到陛下那里,等待他的,将是抄家灭门,九族尽诛的滔天横祸!
“砰砰!”地狠砸了几下脑袋,想让脑子转得快些想出个自保之策,可越砸越脑仁越疼,最后只得给楚国忠写一封信,派人百里加急送去。
和他一样头疼惶恐的,还有庞锡范。
贾天雄被杀,征西军尽数被萧凡所掌。
两万临江军,被萧凡以作乱叛军之名,于一处匪寨屠戮殆尽,主将许禁被斩。
征西军马挂首级,原路折回,目标薛州城……
看着桌上那一封封无形中透着凛然杀气的信报,庞锡范从夜间坐到黎明,额头冷汗就没干过。
“我就知道,就知道……”
“那小子绝非省油的灯,更不会轻易认命……贾天雄误我!”
这时,袁姬推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汤羹。
“妾听闻老爷一夜未眠,特意炖了补汤给……啊!”
庞锡范一巴掌拍翻汤羹,怒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炖汤?真不知死!”
随即又将那些信报甩她脸上,袁姬每看完一封信报,俏脸就白上一分,最后一屁股瘫在地上。
“老爷,那萧凡他,他要来兴师问罪?”
“废话!”
“不来兴师问罪,还是来与我喝茶谈心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