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凉,快起来。”
扶起楚秋水后,衍帝宠溺地轻刮了下她的鼻尖,道:“皇后的面子,朕自是要给的。”
“去宣楚相觐见吧。”
“喏。”
不一会儿功夫,楚国忠便被高如海带到养心殿,状态看上去有些萎靡。
在宫外守了一整天,虽是坐着,且期间还有茶水,餐食供应,可终归上了年纪,着实有些难熬。
“老臣,参拜陛下。”
“楚相平身。”
“听说楚相前两天就要见朕,可近日来朝中似乎并无大事吧?”
听出了衍帝话中的一丝不满,楚国忠却毫不在意,又跪下道:“镇北侯萧凡蓄意破坏两国谈判,还动手将宇文钟打成重伤。”
“此等狂悖之举,很可能会引两国再开战端!”
“老臣斗胆请旨,罢黜萧凡礼部尚书之位,并从重议罪!”
“议罪?”
衍帝轻哼道:“他可是朕钦点的平西大将军,在这节骨眼议罪,平叛狂澜军之事要搁置不成?”
“昨日,朕接到临江道送来的加急军报,狂澜军已休整完毕,磨刀霍霍,大有再进攻临江道的意思。”
“临江道节度使是楚相门生,这消息楚相不会不知吧?”
“这……”
楚国忠一时语塞,楚秋水这时插话道:“平叛之事,自是不能耽误。”
“依臣妾之见,议罪可免,但起码要罢黜萧凡的吏部尚书之职,以正视听。”
“不错。”
“皇后言之甚是!”
而就在父女俩开始一唱一和时,高如海突然小跑进来,手中还握着一份由火漆钤印封口的卷轴。
楚国忠瞥了一眼,心头一凛。
竟又是一封八百里急报!
难道狂澜军已发兵临江道了?不应该啊……
高如海连忙跪下,恭敬呈上卷轴后兴奋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太仓道急报!”
“大捷!”
衍帝眼中精光一闪,一把夺过卷轴解开火漆。
楚国忠,楚秋水对视一眼,皆一脸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