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重了。”
“您不避忌讳,能亲临拜祭,妾身便已很感念了。”
听到“忌讳”二字,秦岱脸色陡然一沉。
“哼,侯爷守关戍边多年,屡退北凉铁骑,有大功于国,赤胆忠心日月可鉴!”
“何言忌讳!”
“本王知道,朝中以楚国忠为首的不少奸佞都在落井下石,欲置萧家于死地。”
“但请夫人放心,本王定会当面向陛下进言,还侯爷清白,护萧家周全!”
闻罢,萧凡不禁暗自感慨。
可算有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
只是一位实权藩王说话的分量虽不轻,但显然楚狗一党在朝堂中的分量,更重。
不过没关系,聊胜于无吧。
“有劳殿下挂怀,妾身先行谢过。”
丁浅浅侧身行了一礼,因看到了些许希望激动的有些哽咽:“有殿下仗义执言,再加上……”
“殿下。”
萧凡兀突出声打断,给怀王递去一盏茶,笑道:“刚才光顾着说话了,倒是怠慢了殿下。”
“这是父亲之前从边关带回的特产山茶,想来您应该喝得惯。”
气氛,有些尴尬。
秦岱看了看萧凡,倒也没在意,接过茶喝了两大口,点头赞了声“好茶”。
在又宽慰丁浅浅一番后,便起身告辞。
将人送走,丁浅浅蹙眉问:“凡儿,你不信他?”
“不是不信他,实在是性命攸关,在尘埃落定前,孩儿谁都不敢信。”
话罢,萧凡略微沉吟了下后,反问道:“娘,父亲此番惨败,您不觉得有蹊跷么?”
丁浅浅眉心皱纹更深,显然也早就有此怀疑。
“倘若这场惊天大败背后真有阴谋,便要看结果于谁有利,诚然,楚国忠首当其冲,但。”
萧凡话音一转:“父亲统领的二十万边军,虽在怀王节制的北原道内,却并不归他管。”
“边军之职,首要是戍边,可又何尝不是对怀王的一种制衡?或是说……”
“监视。”
丁浅浅听得脊背直冒凉汗,如果二十万边军覆没真对怀王有利的话,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怀王,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