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没半点责备嗔怪,满是担忧。
“娘,别天真了。”
萧凡冷静分析道:“就连您当年拒绝他的求爱,他都能记恨到现在,此人心胸之狭隘可见一斑。”
“即便您委曲求全,他也绝无可能放过咱萧家,您反倒还会遭受更多羞辱。”
“再退一万步讲,孩儿宁可跪着死,也绝不让娘亲为我跪着生。”
丁浅浅闻言一怔,突然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些陌生。
以前在外面欺软怕硬,为此萧擒虎没少骂他,怒其不争,现在骨头怎突然变得如此硬了?
“少爷说的没错!”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对,咱侯府上下可没孬种,倘若这脏水洗不掉,我们陪夫人少爷一起赴死就是!”
“……”
见蒋忠等一众家仆义愤填膺地齐呼,萧凡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
不愧是常年跟在父亲身边喋血沙场的汉子,自己接下来破局也算有了份助力。
“萧凡哥哥,你刚才太冲动了!”
突然一声娇斥传来,紧接着就见一道倩影匆匆冲进灵堂。
正是萧凡的未婚妻,工部员外郎江充之女,江秀禾。
“秀禾来了。”
丁浅浅打了声招呼,给他递去三支祭香。
“好了,事情既已发生,多说无益,先给你伯父上柱香吧。”
江秀禾并未去接,突然一头扎进萧凡怀里大哭起来。
丁浅浅以为她是因萧家突逢噩耗悲伤过度,一时失态,可江秀禾接下来的话让她直皱眉头。
“萧凡哥哥,对不起……”
“我父亲他,他突然改变主意,不想让我嫁进萧府了,呜呜……”
“哦。”
“那你的意思呢?”
萧凡不咸不淡地问。
江秀禾泣声一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萧凡,模样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