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谢昭还点头,“省事。”
钱掌柜深吸一口气,“可若外商趁机把价压得很低,又怎么办?”
“那你们也可以降。”
“若亏本呢?”
“那就别降。”
“可客会走。”
“那就是你的事了。”
钱掌柜:“……”
这买卖谈得让人血压都高了。
谢昭却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商人不肯低价卖,可以。百姓不肯高价买,也可以。外商愿意便宜卖,更可以。
她唯一不喜欢的,是一群人关起门来商量完,再告诉全城,行情就是这个价。
世上哪来那么多“行情”。很多时候,只是大家一起觉得还能再多挣一点。
既然如此,那就多来几个人。一张桌子坐不下?很好,再搬一张。
钱掌柜沉默了很久,最后问:“那这行情牌,县衙准备挂在哪里?”
“西市一块,新市一块,城门口再一块。”
钱掌柜抬头,“三块?”
“嗯。”
“有必要吗?”
谢昭想了想,“有。”
“为什么?”
“怕有人绕路看不见。”
钱掌柜:“……”
好,真周到。
陆停已经把刚才谈定的几条一项项记下。
陈七站在他身后,越看越觉得不对,“陆停,那是不是以后百姓进城第一件事,就能看见谁家最便宜?”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