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对上他愤怒的目光,神情很淡,手臂却悄然环上女子腰肢。
“她喝多了,没办法回答你的话,但是你擅闯我的包间,很不礼貌,先生请你出去。”
梁宇辉没动,上前几步走到云舒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小乖乖,睁眼睛看看我,你要不要跟我走?”
云舒微微睁开眼扫了他一眼。
语调娇憨又迷茫,“梁宇辉你怎么来了?”
“还我怎么来了?你倒真问得出。”梁宇辉看着她的样子,原本满腔的怒气怎么也发不出来。
“你说要办事,我在鎏金等你这么久,结果你倒好,带着男人跑到这里来吃饭,这么久了都不出去,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
“报平安都不知道吗?”
云舒无言以对,她是真没想到梁宇辉会在外面等自己。
可他,也的确差点坏了她的好事。
该罚。
她朝他伸出双手,像是大发慈悲一般,“那你就抱我回去吧。”
看样子,今晚已经无法成事。
不如早早回去歇着。
梁宇辉轻哼一声,像是抢到了肉骨头的小狗,上前两步,长臂穿过她的腿弯,把人抱起来。
“对了。”云舒窝在梁宇辉怀里,拿出手机对祁白说道:“我们加个微信吧,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探讨音律。”
祁白没有拒绝。
或者说是他根本就不想拒绝。
况且,云舒的琴技在他之上,强者向来是受人敬畏的。
他报出一串数字,“微信没有,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梁宇辉忍住吐槽。
“你是哪里来的山顶洞人,连微信都没有。”
云舒肘击了他一下,存好手机号码,“那我们先走了。”
梁宇辉立即抱着人出门。
包厢里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桌上摇曳的灯火,以及满桌没怎么动的饭菜。
那瓶还剩一半的酒静置在醒酒器里,酒色浸着冷意。
祁白坐在原地没动。
指尖和怀抱都好像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冷梅香,是那么动人心弦。
他缓缓侧头,发现那架蕉叶琴还在原地放着。
祁白缓缓起身,走过去,将那架琴抱起来,这曾经是他最喜欢的琴。
但是因为被人碰过,被他捐给了慈善拍卖会,如今却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