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生气,便是山崩月碎。
让人忍不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保镖敲门进来,“少爷,要不要……”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抬手打断。
他起初还只是蹙眉,眼中有几分不耐烦,可渐渐的,他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忽地起身,快步走到身后那一面墙的书架上翻找。
很快,他拿着一册书回去坐下,琴音却戛然而止,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祁白没在意,眼里只有手里的书,拿起笔把刚才听到的调子写在纸上。
再把书上的曲谱抄下来,将残缺的地方按顺序补上刚才听到的调子,最后看着几个空缺的地方皱眉。
“去找弹琴的人。”声音清冽得像是山间溪水。
“是!”
保镖应声出去办事,少爷最讨厌看书的时候被打扰,这人死定了!
祁白看着桌子上的残谱陷入沉思。
外院。
琴音骤然断绝,山顶凉亭只余下琴弦震颤过后淡淡的嗡鸣。
云舒垂落手腕,指尖还残留着琴弦勒出的浅红印子。
山间晚风卷过亭角飞檐,瑞兽雕花在光影里投下细碎的阴影,她安静坐在石凳上,遥遥望向碎星楼的方向。
像一朵遗世而独立的幽兰。
刚才那一曲,并不是随意弹的。
而是她在藏书阁逛了一圈后,发现那残卷拓印本后,又得知焦尾琴是他的,确认他精通音律后。
深思熟虑的选择。
她故意收着力,只漏出零星片段飘过去,只为勾起那人的好奇心。
现在,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等了二十分钟。
云舒把古琴收好,以为今天行动失败时,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方才收了钱的小管事跟在两名黑衣保镖身后,脸上带着几分局促不安。
走到凉亭跟前,神色复杂地看向云舒,“云小姐,请随我们走一趟。”
云舒唇角缓缓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眼底却冷静无波,“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我要听你们的?”
语调清冷,带着几分威压。
保镖躬身颔首,“我们是祁大少爷的保镖,这是我的工作证,我们少爷想见你。”
云舒指尖轻轻摩挲着琴身纹路,“他让我去我就得去?祁家未免太过霸道,想见我就让他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