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京圈最顶层那群,随便攀上一个这辈子就一步登天了。
她却有好几个。
怎么不让人生气又嫉妒。
云舒没错过她眼底嫉妒的眸光,但懒得理会。
云晚晴现在就是一条秋后的蚂蚱,只要她敢再做什么,立刻就能把她按死,谁也救不了她。
她拿着手机,眸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考题。
第一题:拿到祁白的阿贝贝。
这特么都哪个神经病出的题?绝对不是祁家人出的。
他们能把自己家大公子拿出来当考题吗?
还有那个考题完成不用专门验证,手机APP能监测到就很恐怖。
考生多半家境优渥,找人作弊避免不了,那这个所谓的系统,又是从何得知?
就算大胆猜测手机里的软件能监控他们。
可如果不带手机呢?
她不相信没人想到这一点,一定有人曾尝试过,甚至失败了。
不然多少会露出点风声。
连纪凌寒他们都说,一定不能作弊,那就证明这个监测力度很强。
云舒关上手机,站在山庄大门前仰天叹气。
还有,他的阿贝贝是什么?题上也没写,要自己去调查。
真不愧是金色考题。
真够难的,比梁宇辉那个偷他哥的内裤还难。
想了想,她又发消息问云烬川。
“你的考题是什么?”
紫色考题,应该也不会简单。
云烬川没有犹豫,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音。
“给了我一张照片,让我根据照片给的信息找到照片上的人,并且把他带去派出所。”
照片也发过来了,就是一张蓝天的照片。
天上有几朵云,隐约拍到一枝树杈,别的就没了。
根据这张照片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