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都知道,梁大少有原则,宁愿得罪大少也不能得罪二少。
因为他是条疯狗,逮谁咬谁、睚眦必报、手段变态狠辣的疯狗。
前段时间还听说割了两个人的舌头。
那两家知道后连个屁都不敢放,不仅带人上门道歉,还赔了厚礼。
今天简直亏大了!
“梁少我们。。。“
“我们知道错了梁少。。。。“
梁宇辉没管那些人的求饶,连想要帮他们求情的都不理,沉着脸再次警告。
“以后看见她就像看见我一样,别再让我听见不该听的。”
“小乖乖等等我。”
梁宇成追上云舒,再次将人揽进怀里,“怎么,生气了?要不然我再出去把他们舌头割了。”
当初她就是这么惩治那两个对她开黄腔的人的。
云舒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在你眼里我就这残暴?”
梁宇辉摸摸鼻子。
难道不是?
但他没敢说出来,他能感受到云舒身上和自己很像的疯批气质。
【表情】
二楼包厢。
云舒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下面是一片望不尽的马场,三三两两的人骑着马,慢悠悠在跑道上溜达。
远处是起伏的青山,盘山公路弯弯绕绕向上。
像条盘踞在山峦之间的巨蟒。
云舒知道那条路,每年都会吞噬不少赛车手的生命。
“我要了吃的,一会儿就送上来。”
梁宇辉从身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于强在马场,我让人把他带上来?”
“行。”
他继续道,“你答应今天的行程我安排,那一会儿解决完于强,陪我赛车好不好?今天有个赛车比赛。”
云舒转身将胳膊搭在他脖颈上,“你是说让我看着你比赛还是一起比赛?”
“小乖乖想去吗?”梁宇辉搂着少女柔软的腰肢轻晃,“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会死人。”
“怎么。。。你不敢带我?”云舒反问。
“别特么激我。”男人眼角眉梢都是缱绻,搂着细腰将人往怀里带,贴着云舒唇角道,“只要…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