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彦脖子一痛,喉咙里涌上腥甜的血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梁宇成瞬间出手,飞快掠过去,一把将云舒揽进怀里,同时踢飞云彦手里的枪。
“砰!”
枪飞出去了。
云彦直挺挺地倒下,脖子上插着一把小巧的小刀,鲜血汩汩流了一地。
云舒被滚烫的怀抱裹着,一点没看见那些血腥。
“你们留下收尾。”
梁宇成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宽厚的肩膀裹着少女离开。
门口停着他的悍马。
云舒被放在了宽敞的后座,她被笼罩在男人的阴影里。
梁宇成抓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红肿的手腕,眼底的寒意尽数化作心疼。
“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没有。”
云舒懒懒地窝在座椅里,声音软糯地撒娇,“梁宇成,我手腕好痛啊。”
“活该,谁让你以身犯陷?”
话虽不近人情,可男人眼里的心疼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梁宇成打开后座的药箱,从里面取出药和棉签,那双长着宽大指节、平时用来拿枪的手捏着根细细的棉签。
看起来竟有些滑稽。
她的手腕很细很白,如凝脂白玉一样莹润,此时上面红肿了一圈。
就像是剜进心口的刺,那么刺眼。
他想,她好像生来就该活在奢华的城堡里,被捧在手心,金尊玉贵地养着,永远不受一点伤害。
男人的声音异常认真,“如果,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一定炸平云家,没开玩笑。”
云舒噗嗤笑出声,双手捧着他的脸,“梁宇成,你的原则呢?不要了?”
梁宇成直视着她的眼睛,“炸了我再去自首,原则没变。”
云舒看着他,唇角弯弯,“好一个没变,记得让云彦把股份赠予转让协议签了。”
“好。”梁宇成答应得很快。
车厢里气温升高,暧昧得几乎要拉丝。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是接到举报的警方赶了过来。
气氛被打断,云舒也不恼,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