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从衣服里摸出根铁丝,捅进去三两下就把门打开了。
她震惊地表情有点可爱,脸颊鼓鼓的,眼睛瞪得很大,头顶竖起一根呆毛。
梁宇成搓了搓手指,忍住把那根呆毛按下去的冲动。
环视四周。
左手边是一个猪圈,里面养着一头猪,正躺在地上睡觉。
右手边一个鸡圈,一个鸭圈,一览无余,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臭味。
云舒皱了皱眉,后退几步。
“那个,你进去找吧,我不进去了。”
“那你在外面等我。”
梁宇成知道,云舒从小锦衣玉食,从来没接触过这些。
今天跟着上山还没抱怨已经不错了。
云舒正要退出去,转身时脚边却不小心踢到一个瓦罐,脆响在黑暗里特别清晰。
“怎么了?”梁宇成第一时间转身扶住她。
“我没事,”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个黑色瓦罐,“这是什么?”
“千万别碰!”周成听见声音进来,看见这这一幕吓出一身冷汗,“别碰那个罐子。”
梁宇成拉着云舒后退几步,离那个罐子远点,还好他没随便碰别人东西的习惯。
“怎么说?”
周成靠着门框,捂住心口,“苗族有养毒虫的传统,万一里面是人家养的虫,打开会很麻烦。”
梁宇成打着手电筒,在屋又扫视一圈,“那我们先出去,这里不像能藏人的样子。”
把门重新锁好,三人回到楼上房间。
云舒边走边低头咬指甲。
怎么会又猜错了?
这是逼着她来硬的啊。
忽然,头顶落下一道阴影,宽厚的大掌将她指甲拽出来。
“别咬了,没找到人又不是你的错。”
云舒一脸懵逼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