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和他几个跟班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在地上。
下一秒,一只米色高跟鞋踩在王哥胸口,长裙展开,映入眼帘是一张漂亮又无辜的脸。
她像是在聊家常,语调轻巧。
“王哥说自己很有钱?”
“不不不,我胡说的。”王哥声音含糊,口腔里血水混着牙齿,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脸已经成了猪头,亲妈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云舒立马转身,对着站靠在吧台前抽烟的男人噘嘴:
“他骗我,不如剁了吧。”
王哥顿时吓尿了,双手一个劲打摆子,“不不不。。。沃没骗泥。。”
“这没有。。。”
云舒不理他,只盯着梁宇成。
烟雾缭绕中,红光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分成两半,一半明,一半暗。
像是藏在暗夜里的审判者。
烟头闪烁中,他开口了,“云小姐,杀人是犯法的。”
云舒:“那就剁命根子。”
“故意伤人,也是犯法的。”梁宇成直起身体,将烟头按进身后的烟灰缸里。
他抬眸,露出一张晦暗不明的脸。
“云小姐似乎,没学过法。”
云舒:她学过鬼的法,原身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云舒松开王哥走到梁宇成面前。
他实在太高了,云舒得仰着头看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这侮辱白受了?“
“这是阿辉的场子,看在他的面子上,云小姐的委屈肯定不能白受。“
梁宇成挥手,“把人带下去,通知王家自己来领人。“
黑衣保镖快速把人拖走。
保洁立刻上场清理地上的血迹,短短几分钟,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向云舒,“你跟我来。“
云舒抓紧包包,小跑着跟上前,“梁大少爷,谢谢你刚才及时出手,不然我就要被他们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