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我们本就是要离婚的,你实在没必要带我回来,我也没有义务去哄你的家人开心,获得他们的认可。”
纪凌寒哪还顾得上挨得那一巴掌,再次把人死死圈进怀里,声音带着安抚。
“阿舒,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不离婚,好不好?”
云舒推他,“好马不吃回头草。”
纪凌寒伸手,碰了碰她泛红的眼尾,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就算是为了我呢。。。。”
云舒别开头,“那也不行。”
纪凌寒声音干涩,“那你。。。不喜欢我了吗?”
云舒沉默了下,实话实说。
“喜欢你,并不代表就要为了你委屈我自己。”
纪凌寒看着她,很久,哑着声音开口,“好,我送你回去。”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纪凌寒没上去,“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处理。”
云舒没说话,下车走人,回家玩抓大鹅。
车门打开又关上,副驾驶座位上静静躺着一张黑色的卡。
纪凌寒抿紧唇,看了一眼那卡,开车离开。
回到纪家。
大步流星往珍馐楼走去。
那是家里人用餐的地方,纪家上百口人,只要不是有天大的事,每天都会在这里吃饭。
此时老夫人刚在主位坐下。
纪凌寒带着一身暑气进门,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周身气场很沉。
有种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老夫人看见他,淡淡扫了一眼。
“怎么,来兴师问罪的?”
纪凌寒径直在她身旁坐下,语气有无奈。
“奶奶,阿舒不是传言中那种人。”
老夫人双手交叠,眼神平静地看着纪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