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云舒应着,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晶亮的水珠,挂在眼睫上欲坠不坠。
见状,云烬川伸出苍白的手掌,掌心向上。
“给我吧,纪总。”
纪凌寒看了眼云舒。
却见那小没良心的已经自顾自开门进去了。
而云烬川站的位置,正好能挡住他跟进去的路径。
他就站在原地,伸着手,没有探进一步,也没有收回,只静静等着。
纪凌寒上前一步,把保温盒稳稳放在他手上,语调平静。
“转告她,后天一起回纪家老宅。”
“好。”云烬川握紧保温盒把手。
低垂的眼眸将所有情绪掩盖。
纪凌寒是故意的,他在宣誓主权,告诉自己他们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可是,就算他们是夫妻又怎么样?
姐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不是吗?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纪凌寒一眼。
就如他也不曾多看自己一眼。
两人之间甚至没交谈过几句。
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双方都感受到了。
云烬川回到屋里,将保温盒放在茶几上。
见云舒摊在沙发里,眼皮半阖,眉梢眼角都泛着困倦。
“回楼上去睡吧。”
“唔。。。”云舒哼唧着,却不想动。
云烬川便上前,犹豫了下,“那我抱你上去?”
“好~”
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困到极致的慵懒鼻音。
云烬川长臂一伸。
穿过腿弯将人打横抱起,触及到女孩柔软的腰窝。
却又悄无声息将人搂得更紧。
云舒窝进他怀里,整个人松散又随性,浑身没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