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而易举被她一个内衣链接勾得起了反应,冰水喝了一下午都静不下心。
脑子里全是她额头红肿的模样。
最后又鬼使神差地回去被她骗,连副卡都给了出去。
明知道她在骗她,还是忍不住被她吸引。
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唇,他想到了下午时她和梁宇辉拥吻的样子。
那么,刺眼。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涌,胸腔里像是有头困兽在横冲直撞,叫嚣着:
抹掉那个人留在她身上的气味。
此时,车停下了。
云舒眼里还映着窗外的霓虹灯光,他骤然抬手,掌心紧紧扣住她后脑勺,将她的唇瓣重重碾进自己呼吸里。
两个人同时溢出声音。
一个是喘息混着低哑,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另一个是细碎的娇吟。
纪凌寒动作又急又重,滚烫的唇瓣不断碾压,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
他把人拉进怀里,大掌死死扣在腰间,滚烫的掌心隔着礼服上移,几乎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试探性的触碰后,又带着几分侵略性地撬开牙关,卷着她的舌头纠缠。
势要将她口腔里,属于别的男人的气息全部卷走,只留下自己的。
带着雪松清苦的味道。
情欲和占有欲同样迅猛,几乎无法克制。
他忽然有些后悔。
不该让她签下那张离婚协议的,不过好在还来得及。
激烈缠绵的一吻结束后,纪凌寒终于把人放开,喘着粗气凝视着她。
云舒软在他怀里,几乎瘫成一朵棉花糖,嫣红的唇瓣上凝着水珠。
连眼尾都漫起绯色。
原本盘好的发髻松散开,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像一只打湿的芍药。
纪凌寒没忍住,又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下。
一触即分,眼底却明晃晃翻涌着不满足。
声音裹着情欲过后的暗哑。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全都给你,以后不跟他们来往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