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他们姐弟可能被冲进来的保镖弄死。
不开门,云舒就得死这。
怎么选都是死。
不等他思考清楚,房门就先被暴力撞开。
两排穿着黑衣的保镖先冲进来,分列两边,将整个客厅塞得满满当当。
周特助紧随其后,看到屋里诡异的场面,差点没绷住表情。
卧槽!这特么也太劲爆了。
云小姐夜会二男,被丈夫抓个正着。
纪凌寒踏着雪松清冽气息进屋,身上的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扫视一圈。
视线在唯一站着的云烬川身上扫过,然后是被绑成大虾的梁宇辉。
最后,是明显不正常的云舒。
只一眼,就将这屋里发生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微微挑眉,笑意不达眼底。
“玩的挺大。”
梁宇辉扯了扯嘴唇,挪动身体,将大敞的胸膛露出来,笑得骚浪。
“纪总,你是来加入我们的吗?”
纪凌寒没搭理他,只是快步上前,走到床前掀开被子。
见她穿着衣服,裸露的四肢都是红色疹子,心里五味杂陈。
死女人。
下午那会儿气他那个劲头呢,现在在倒是蔫吧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担心。
“怎么回事?”
云烬川接话,“是桃子过敏。”
纪凌寒脱下西装,盖住云舒裙摆下方的腿,然后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梁宇辉见没人理他,又忍不住犯贱。
“云彦不是说你们已经离婚了吗?前夫哥还管前妻的死活?纪总当真是个君子。”
“没离。”
纪凌寒淡淡出声。
还在冷静期,没拿到离婚证,就不算真正的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