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茹把他送给梁宇辉的时候,也没问过他的意见。
他就像个提线木偶。
怎么动,取决于控制他的丝线在谁手里捏着。
三人走出包厢。
离开了暧昧昏黄的灯光,依稀能听见关门前,梁玉茹爆了句粗口。
“草!还真去三人行啊。”
云舒的腰被掐得死紧,肩膀上贴着一颗黄毛狗头,带着酒味的热气往她脖子上喷洒。
梁宇辉几乎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
死沉死沉,她走路都不稳了。
这种组合在鎏金会所很常见,众人都见怪不怪,只扫了一眼,就淡定挪开目光。
。。。。。。
“纪总,这边请。”
穿黑西装的经理满脸堆笑,弯腰做出请的手势。
纪凌寒身后跟着林助理和周特助,后面还有几个黑衣保镖。
一行人一看就不好惹。
纪凌寒被众星拱月围在中间,米白色私人收工订制的西装一丝不苟,鼻梁少见地架着副金丝眼镜。
更加衬得这个人斯文疏离。
他的视线从拐角处收回,迈步上楼,语调像是不经意般提起。
“刚才,那好像是梁宇辉的背影?”
都是京圈顶级世家,同个圈子,谁不认识谁呢。
不过不熟罢了。
况且,梁宇辉混名在外,想不知道都难。
“是梁少。”
经理可不敢直呼梁宇辉名号,一边领着人上九楼,一边解释。
“今天梁少跟朋友聚会。”
再多的,他就不说了。
当经理的嘴不严,早晚不知道怎么死的,尤其是面对这群无法无天的顶级权贵,得时刻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说到什么程度。
纪凌寒沉吟片刻,又问,“那他怀里那个女孩。。。。。。”
“这。。。。兴许是哪个陪酒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