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上车报了个地址,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折腾一上午,这对曾经一天都走不了几步路的娇弱公主来说,运动量属实有点超标。
太累了。
云烬川在等红灯的间隙,侧头看去,只见少女系着安全带,在她脸上勒出一道红印,鸦羽长睫下有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她睡着的样子很可爱,褪去了平时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很乖。
这女人,还真把他当司机了。
云烬川的视线在她脖颈上停留一瞬。
那里的肌肤很白很纤细,白到晃眼,几乎能看清青色的血管。
只要轻轻一捏,喉管就会断裂,弄死这个恶毒女人,给自己悲惨的童年报仇。
绿灯亮了。
云烬川重新起步,车子汇入车流。
云舒又回到了早上所在的别墅。
她现在身无分文,不回这里,好像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打开大门,里面还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餐桌上摆着吃剩的早餐。
云舒脱了鞋,光脚走进屋里。
随手把包扔到一边,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砸进沙发里,斜眼倪向还站在门口的男人。
云烬川抿唇拎着两大袋子东西,重重搁在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响。
他站在茶几旁,低眉垂眼,栗色发丝有些汗湿的地贴在额头,身形笔挺。
整个人都像是生长在湿润里,见不得光的苔藓。
云舒看着他,挑了挑眉,“脏死了。”
云烬川顿了下,抿着唇双手交叠,抓着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下黑色上衣,露出冷白的胸肌和鲨鱼肌。
薄薄的腹肌壁垒分明,线条紧致,沿着完美倒三角一路往下,最后收束进松垮垮的裤腰里。
云舒当场懵逼。
不是哥们儿,好好的你脱衣服干什么呀?
不过……身材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