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啊,咱还记得以前咱爹说,家里是有田的,後来凤阳遭了大水,田又被地主买走了,之後我们家就给地主种田,咱们家的日子就是这麽越过越苦的。」
朱标听着父亲的话,按说只是种地而已,只要肯耕肯吃苦,总会有粮食吃,但当时的税都提前收到至正一百年了,种出来的粮食都不是农民的。
至今那个元顺帝还在北方,让大明皇帝与明军看得牙痒痒。
朱元璋道:「咱要不是皇帝,真想领一支兵马北上,把元顺帝的王庭平了,再把元顺帝抓到应天,把他挂在咱应天的城墙上。」
朱标抬首望向远处的夕阳道:「嗯,会有这麽一天的。」
「哈哈。」朱元璋笑道:「我们父子齐心。
「7
「嗯。」
回宫之後,一家人吃了饭,夜色深了之後,朱标坐在文华殿内,规划着名如今的窑场,窑场需要再一次扩建与拆分,并且将其中的一部分产能用来制造火炮的炮管。
鸡鸣寺的大铜钟铸成了,如此也证实了如今的窑场确实可以用来铸造铁器,甚至是火炮。
朱标翻看着近来神机营的帐目,一笔笔帐逐渐清晰。
去年那一个月,朱标在鸡鸣寺所看的卷宗与帐册便都是如今的物价,生铁,焦炭与精铁的价格。
朱标将这些整理出来之後,便大致能够算出大致的成本。
朱起夜正巧路过文华殿,就见到文华殿灯火通明,见到大哥还在奋笔书写着。
朱在门外看了片刻,冷风一吹又觉得有些冷,便回到了边上的小院。
小院屋内,听到吱呀的关门声,朱棣道:「五弟,你去做什麽了?」
朱道:「解手。」
「嗯。」朱棣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
朱重新躺下来,盖好了被褥,他闭上眼又想起了独坐文华殿的大哥。
「四哥。」
「嗯?
「」
「大哥都这麽厉害了,怎麽还需要彻夜写文章啊?」
朱棣将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没有回答朱,又睡了过去。
随後,睡意再次袭来,朱也睡着了。
翌日,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文华殿,朱标领着弟弟妹妹依旧在文华殿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