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则是常遇春扛着醉酒的徐达走出来。
朱标这才走入大殿内,让内侍们收拾着殿内,这才扶起已醉得不省人事的父皇。
「标儿啊————」
听到父皇醉醺醺的话,朱标应了一声,「嗯。」
「汤和何时回来?」
「就快到了。」
「今天刘伯温说身体有恙不能饮酒,咱算是看出来了,他刘军师是在想,咱一高兴封赏就会太过,唉————咱又不是真被李善长他们骗得团团转了。」
朱标听着这些话,扶着父皇已到了坤宁宫。
坤宁宫内,马皇後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洗漱的热水。
待朱标将人放在了榻上,马皇後又道:「标儿,你也早些休息吧。」
朱标刚走出坤宁宫,就听到了父皇开始吐了。
虽说中秋还未到,今夜的星空也格外漂亮,风吹过时还能带来一些凉爽。
朱标本想着先去看看四弟与五弟,刚走到小院外就见到两人就坐在门槛上。
「大哥。」
朱标拿出两块糕点递给他们,「从母後那里拿的。」
朱棣吃着糕点道:「父皇休息了吗?」
看着两个弟弟明明已困得不行,却还忍着,在这里守着。
朱标道:「父皇在母後那里了,你们吃完也早些去睡。」
兄弟两人吃了糕点,才去洗漱休息。
这两个弟弟等在门外,或许是担心自己这个大哥需要帮忙,因为如今是这个大家庭搬入皇宫的第一年,也是第一次过了子时,奉天殿还在庆贺。
翌日,今天没有早朝,朱标洗漱好已是上午,弟弟妹妹已自觉去大本堂读书了。
毛骧也是睡眼惺忪,他昨晚也一直在奉天殿前守到散场,见到太子出来,行礼道:「殿下,汤帅还有两天就到应天府,」
朱标将冷水拍在脸上,提了提精神,「来了多少船?」
「说是上百艘,海上呜呜泱泱一大片。」
「父皇知道了吗?」
「消息早送去了,末将也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