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老朱家的孩子是吃什麽长大的。
尤其是那位太子,纯良好学且谦虚,遇到难题甚至还会亲自登门求解,当真是难得的好品质。
有人也在讨论这样的好孩子是怎麽养出来的。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当今的皇后,这样的太子肯定是皇后教导出来的。
这也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可也有人困惑,他们平时也没少递奏章,却没见到太子拿着奏章亲自登门求解,要是太子也去他们家登门一次,那该是多好的殊荣。
在这个人心各异的朝廷中,有人在揣测,现在这个朝廷,工部尚书单安仁,户部尚书杨思义,还有那个礼部的杨载,又或者是御史台,宋濂主持的翰林院。
这个朝廷有不少人已与太子走得很近,其中六部中有三部亲近太子,其中工部就差直接搬出去,单独去给太子办事。
御史台与翰林院就且不提,就连军中的常遇春也是太子的未来岳父。
好孩子大家都喜欢,尤其是太子还十分重视他们。
下了早朝之後,朱标在大本堂读书之余,也会去窑厂看看。
起初烧出来的水泥不算好,倒是能用,调整过几次煅烧火候之後,顺利地制出了第一批能用的水泥,按照这个工艺,水泥厂可以开始放开手脚建设了。
午後又下起了雨,一骑快马来到了应天城门前,这骑快马是从南方而来,来人翻身下马,便高声道:「汤帅捷报!」
将士们冒着雨将这份急报送入了宫中。
安静的文华殿内,静儿看着大哥在一本册子上书写着,她好奇道:「大哥,这是什麽呀?」
「这个叫户帖。」
「户帖是什麽?」
朱标耐心地向妹妹解释着户帖的作用,并且在其上书写着,譬如说第一页写着籍贯,名字与户类,第二页所写的是家眷以及屋舍位置,第三页则是田产。
杨思义的户帖制度严格到能统计到家家户户的具置,包括哪一间屋,这间屋子住了多少人。
朱标打算像模像样地自己画一个户帖。
静儿道:「大哥,我也会有户帖吗?」
朱标道:「你还小,你没有户帖。」
「不对呀。」她迟疑道:「大哥都说家家户户都该有户帖,就算是我还小,我们家也要有户帖的,那户主应该是父皇。」
说起这事,朱标搁下笔,低声道:「我们家的户帖早就被元廷的狗官一把火烧了。」
静儿道:「狗官!」
「太子殿下。」毛骧已站在殿外,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