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李隆基说了一个字。
“赏给他一座宅子。”
“就说……朕看他诗才难得,又是入赘的苦命人,所以赏给他一座府邸,以示恩典。”
“让他安安稳稳地住着,吃好的喝好的养着。”
他停顿了一下之后,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再派一些可靠的人,去暗中‘照看’。”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朕都要知道。”
“但是又不能让他察觉到任何一点痕迹。”
李亨恍然大悟。
名义上是恩赏,实际上就是圈禁。
……
与此同时。
长安城郊,那间四面漏风的老宅里。
林秀对着灶台唉声叹气。
昨天用十两碎银子买了几斗米,割了两斤肉,这是他自从穿越以来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餐。
可一想到那头“跑掉的肥羊”,他还是忍不住咂嘴。
“九十两啊……”
“就差最后一步。”
“哎,我太贪心了。”
他蹲在门槛上,望着院子里已经荒废了几年的薄田,愁眉苦脸。
眼看这点银子也撑不了多久,接下来的生计,又成了问题。
“叩叩叩。”
此时,破旧的木门被人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