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既如此,你那绝世好诗,先拿一首来看看。”
李亨负手而立,语气淡淡。
“包您满意!”
林秀煞有介事地探手入怀,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
纸张泛黄,边角卷起,还沾着几点不知名的油渍。
李亨眉头一皱。
“这就是你的绝世好诗?”
这般寒酸,简直有辱斯文。
“兄台,此言差矣!”
林秀一本正经,摇头晃脑。
“好诗不在纸贵,在于内容!”
“这叫大巧若拙,返璞归真!”
他随手一抽,也不细看,便递了过去。
“喏,就这首,五十两,不二价。”
李亨将信将疑接过,垂眸一扫。
只一眼,脸色骤然一变!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短短四句,李亨却觉一股寒气自脊背窜起。
歌舞几时休。。。游人皆醉。。。
这写的哪是什么风月,分明是盛世之下,人人沉醉,忘却将至之祸!
这意境,这格局,字字如针,直刺人心!
哪是一个乡野赘婿写得出来的?
“杭州。。。汴州。。。”
李亨低声咀嚼这两个地名,眉头越皱越紧。
他遍览天下舆图,却从未听过这两处地界。
既非大唐州县,那这诗。。。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不良帅凑过来一看,也是浑身一震。
他虽是粗人,可这诗中透出的杀伐与警醒,连他都读得脊背发凉。
这憨子,到底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