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敌军五路齐头进,我以铁骑穿敌腹
马蹄踏碎残霜,卷起一路烟尘。
大军提速,日行一百五十里,铁甲摩擦的铿锵声成了最单调的背景音。
斥候的回报间隔越来越短,情报也越来越细。
“报——!袁衡之中军与右翼张邈部、左翼陈登部间距拉大至五十里,各部以骑兵信使联络,阵型松散!”
“报——!张邈部辎重队落在最后,约在后方三十里,守备薄弱。”
陆怀瑾骑在马上,手指在粗糙的舆图上缓缓移动。
风卷起他玄色披风的一角,露出内里暗银的软甲。
他听得仔细,问得更细,斥候答不上的细节,他便让郭嘉记下,稍后推算。
帅帐很快扎在一片背风的土坡后。帐帘掀开,带着外面的寒气。
陆怀瑾没坐主位,直接走到帐中那幅新摊开的、足有两丈见方的巨大沙盘前。
沙盘上,代表汉军的黑色小旗与代表袁衡之联军的五色旗帜泾渭分明,犬牙交错。
赵云、林冲、关云长、张翼德等主要将领,连同郭嘉,都围了过来。
帐内烛火通明,映着一张张凝重的脸。
“都看看。”陆怀瑾的声音在安静的帐内响起,不高,却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他拿起细长的木尺,点在沙盘代表联军的五色旗上。
“袁衡之,老成持重,喜欢摆堂堂之阵。他把二十余万人铺成这个弧形,看似张开血盆大口要吞掉洛阳,实则各部之间缝隙极大。”木尺在五面旗帜之间的空旷处划过,“靠的是骑兵信使传递号令,等他命令传到,黄花菜都凉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正面硬撼江鹤卿,当然能赢。啃掉他这三万先锋,袁衡之会心疼,但伤不了根本。他剩下的四路大军很快就会压上来,我们会陷入消耗战。而我们的底子,”他看了眼郭嘉,“耗不起。”
郭嘉点头,面色严肃:“云夫人那边传来消息,新筹措的粮草器械,最快也要二十日后才能抵达洛阳前线。我们带的干粮,只够全军半月之用。拖久了,军心民心都会动摇。”
“所以,这一仗,必须快,必须狠,必须打在他们最痛、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陆怀瑾语气斩钉截铁。
张翼德按捺不住,瓮声道:“主公,那你说打哪儿?俺老张给你捅个窟窿!”
陆怀瑾没答他,目光落在代表河内王张邈部的那面土黄色小旗上。
旗子插在联军弧形阵线的最西侧,位置有些靠后,显得不那么起眼。
“这里。”他手中木尺重重一点。
众将顺着看去,都有些疑惑。
关云长抚髯沉吟:“张邈?此人兵力不过四万,虽是最弱一路,但其部多为河内旧卒,并非不堪一击。且其位置……我军若要去攻他,需从江鹤卿与陈登两部之间穿插过去,纵深百余里。一旦被发觉,便是两面夹击,全军覆没之局。”
林冲也皱眉:“此计太过行险。即便成功,击破张邈,对袁衡之中军威胁亦有限。”
陆怀瑾嘴角却微微向上牵了一下,那弧度极浅,却带着一种洞悉全局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