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掌着云家商号,日后或许用得上。“
云浅浅抿了抿唇,没有推辞,只低声说了句:“多谢。”
两人沉默片刻。
林间有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云浅浅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陆大解元在书院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陆怀瑾一愣:“娘子何出此言?”
云浅浅别过脸,装作看远处的山景,声音却飘了过来:“我听说,前几日还有女学生给你递了香囊情书?”
陆怀瑾怔住。
随即,他失笑出声。
“娘子,这消息倒是灵通。”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
云浅浅耳朵微动,却没回头。
陆怀瑾弯腰,从石墩上拿起那束野花,塞到她手里。
“情书?
什么情书?“他语气认真,”我眼里只有账本和我家娘子写的信。“
云浅浅捏着野花,指尖微微收紧。
“香囊再香,”陆怀瑾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也比不上娘子给我装的冬衣里,那股子皂角混着墨的味道。”
云浅浅的耳根瞬间红透。
她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油嘴滑舌……”
却没再躲开。
陆怀瑾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唇角微扬,没有再说什么。
远处的林间小道上,梅香背对着两人,面无表情地站着。
她听不见那边的对话,却尽职地守在路口,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怀瑾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对了,娘子,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查一查。”
云浅浅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书院里最近新来了一个杂役,”陆怀瑾道,“姓王,四十来岁,面生得很。
他来的时候,正好是我和独孤鸣起冲突那天。“
云浅浅眉头微皱:“你怀疑……”
“我只是觉得有些蹊跷。”陆怀瑾道,“此人行踪诡秘,我去膳堂时见过他两次,每次都是匆匆而过,不与人交谈。”
云浅浅点头:“我会让人去查。”
“多谢娘子。”陆怀瑾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