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一个敢试,一个敢接。
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
两日后。
影军已经奔出千里。
第一日,他们只在驿道上换过一次马。
第二日,驿站断绝,沿途的村镇也变得空荡。
有人逃向南方,有人躲进地窖,路边偶尔能看见被啃得只剩半截的尸体。
尸气从北方压来。
风里都有腐臭味。
楚凌霄没有下令停军。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
三万影军以六队轮换,前队开路,中队护送伤兵,后队负责截杀追来的恶鬼。
他们抛弃了所有重车。
连备用帐篷也没带。
每个人都背着兵刃和口粮,马匹跑死一匹,立即换上备用战马。
没有备用战马的士卒便徒步跟上,掉队者由后队接应。
可到了第二日午后,还是有人撑不住了。
一个年轻士卒从马背上摔下来,脸色惨白,嘴唇开裂,手指死死扣着缰绳。
“将军,属下还能走。”
楚凌霄从永夜背上俯视他。
那士卒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楚凌霄翻身下马,取走他背后的粮袋,扔到另一匹马上。
随后,她把永夜的缰绳递给那名士卒。
“上马。”
年轻士卒呆住。
“将军……”
楚凌霄已经转身。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