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那丫头虽然倔,可她毕竟是楚家小姐。
偷偷练武,私自出府,都算她胡闹。
招募三百残兵,夜袭三千鬼军,一人连斩三只铜甲鬼……
她怎么敢?
楚雄想冷笑,嘴角却没能抬起来。
密报里那句“暗金重甲,青面獠牙”,像根刺一样扎在眼前。
他忽然想起王妈曾画过一张极丑的恶鬼图。
当时他只看了一眼。
凌霄说要挂在房里辟邪。
荒唐。
楚雄一把抓起密报,大步走出军帐。
“将军,您去哪儿啊?”
李覆舟追出两步。
楚雄没有回答。
快马一路冲回将军府。
他翻身落地,连马鞭都没交给下人,径直穿过前院,往楚凌霄的住处走去。
越往里走,他脚步越快。
到了门前,却又停了。
房门紧闭,门缝里没有灯火。
楚雄抬手推门。
屋里空空荡荡,床榻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
墙边摆着兵器架,原本摆茶桌的地方,放着沙盘。
楚雄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
过了片刻,他才走进去。
桌上压着几张应付禁足的山水画,墨迹笨拙,落款倒写得极像楚凌霄。
最底下还露出半张青面獠牙的恶鬼图。
他伸手抽出那张纸。
纸上的面具狰狞丑陋,与密报描述几乎一模一样。
王妈听见动静,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