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我费心亲手做的,礼数送到即可。
如果次次因旁人冷脸畏缩不前,反倒落了刻意讨好的把柄,正中旁人揣测。
剩下的礼物照旧交由你分送三房以及今日不在的主子们。”
顾衍随手将香膏打发时,她起初难免落寞。可在顾婉嘉退回香膏的时候,她反而释然了。
成见已深,实在改不掉,那就守好自己的本心。
漫儿依旧有顾虑,见自家姑娘心意已定,只能叹了口气,挨个将礼盒收拢打包,怀揣忐忑动身去往各院。
短短小半日漫儿就把东西分送完了,各位公子还没有下学,她就交到了各自的丫鬟手上。
三房太太带着女儿还没有回来。
倒是三房的阮姨娘收到礼物表现得很高兴,当即还给了回礼。
一匣子沉香香料和两方手帕。
漫儿满眼是笑:“阮姨娘当场就试了,说是尤为润手,效果立见,味道还好闻。还说有空来拜访。”
孟芙清也被漫儿的笑感染,但她没有多问。
阮姨娘的底细她也让漫儿打听了,但大家都对此再三缄口,不愿意多说。
听是听说这三老爷对阮姨娘极为恩宠,阮姨娘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三房太太也姓阮,也不让改姓,这份宠越过正妻,就容易生出祸事。
孟芙清只想在府里立足,无意闯进其他人的事情里。
她没有再多问,只叫漫儿收下。
迟来的见面礼送过之后,收到礼物的主子们陆续都给孟芙清送来了回礼。
大多数是让丫鬟送来的。
也有没有给的。
顾衍的见面礼也是让丫鬟送来的,只是送来的是一对白瓷茶盏,质地温润,样式素净。
那送礼的丫鬟气度从容大气,面容清丽漂亮,只是说出来的话如顾衍给人的感觉,高高在上用鼻子看人。
她此时就高抬着下颌,用眼角扫着孟芙清,一板一眼地转述:“世子爷说,孟姑娘初来乍到,清茶淡水,安分度日便是。”
说完再没有一句旁的话,脚不停地径自转身往屋外去。
孟芙清让漫儿去送。
漫儿替自家姑娘憋了一肚子委屈,但还是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红着眼眶盯着桌子上这对白瓷茶盏,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