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萍冷笑一声:“为了给你自己的出轨找借口,竟然连我的事情都拿出来说,不过既然你说了,那我也大方地给你解释两句!”
“思琪的确是我前任的女儿,但我和赵琪的一切,都属于婚前之事,自从跟你结婚后,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而你呢。。。。。。你是婚内出轨,而且还跟那个野女人生了一儿一女,我们的性质完全不同!”
这话说出,高义良彻底无话可说了。
因为他知道,拿江思琪的出身来给自己洗白,的确太过牵强。
毫无办法的他,只能将语气软下来:“慧萍……就算我不对,看在三十年相濡以沫的感情上,看在启明和启强两个亲生骨肉的面子上,你就不能退一步,原谅我这一次吗?!”
“原谅?!”
江慧萍冷冷地看着他:“高义良,实话说……在你说出要坦诚相待之时,我心里的确动过恻隐之心,想着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但从你踏进这个房间的第一秒开始,我没看到半点坦诚,看到的只有你的傲慢、虚伪,以及对自己滔天罪行的无耻狡辩!”
“所以你走吧,过几天我会亲自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我们民政局见。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上法庭,走法律程序起诉!”
高义良听到这话,彻底沉默下来。
直到过去两三分钟,他才缓缓抬起头,深深凝视着妻子那决绝的面容。
在这一刻,高义良眼中的柔和与愧疚彻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冷与凶狠。
“慧萍……希望你永远不要后悔今天做出的这个决定!”
撂下这句冰冷的威胁后,高义良拂袖而去。
等来到外面,他正好撞见了守在走廊外的江逸一行人。
但这一次,高义良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与江逸擦肩而过,径直走向了电梯间。
高义良知道,当他迈出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他与江家整整三十年的政治同盟与姻亲纽带,已经彻底坍塌。
从今往后,他与江家之间再无半点温情可言。
剩下的……只有你死我亡的血海深仇!
“姑父怎么就这么走了?而且……连个招呼都不跟我们打?”
江思琪看着高义良远去的背影,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
“以后……他恐怕再也不是我们的姑父了。”
江逸望着电梯降下的数字,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