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人带刀飞出去两丈远,摔在地上胸骨断了三根,还没爬起来就被旁边的白马骑兵补了一刀。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那些将领好似疯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冲上来,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有人被枪尖刺穿了喉咙。
有人被枪杆砸碎了头盔。
有人被铁鐏撞塌了面门。
赵云一个人一杆枪在几十个骑兵中间左突右刺,银枪翻飞如龙,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
不到半刻钟,冲上来的十几个偏将全躺在了地上。
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夜照玉狮子周围,血把地面的泥土泡成了暗红色的泥浆。
“这……这踏马的还是人?”
周围的敌军骑兵看傻了。
那些刚才还嗷嗷叫着要报仇的骑兵们勒住了马,握着刀的手在发抖。
他们看着那个白袍银甲的骑将立在尸堆中间,银枪上的血顺着枪杆往下淌,枪尖上的血珠还在往下滴。
他的白袍上溅了几点血,像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跑……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然后整个阵线都开始崩了。
周达的骑兵们调转马头就跑。
有人连刀都扔了。
有人拼命打马。
有人往野地里跑。
有人往战场外面跑。
五万骑兵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人挤人马挤马,有人被挤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自从一个人开始跑之后,多米诺骨牌效应就被触发了。
其余人纷纷开始着急忙慌地跑路。
大军打的就是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