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直接往粮车后面躲。
可他们的阵型太松了,预备队本来就是散开休息的。
排好的队列在半个时辰前就被他们自己坐散了,这会儿连盾牌都还在二十步外的地上躺着。
不等他们继续迟疑……
赵云的马已经到了。
“杀。”
赵云嘶吼一声然后一枪刺出,枪尖从一个刚捡起盾牌的士兵胸口扎进去,从后背透出来。
手腕一抖,尸体被挑飞出去砸翻了旁边两个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同袍。
银枪左右翻飞,左刺右扫,每一枪都带走一条人命。
白马从人群中直穿而过,没人能拦得住他。
他冲了进来,身后的白马骑兵紧跟着涌入。
他们三人一组,两人在前劈砍,一人垫后策应,把预备队的溃兵成片地推倒。
马刀劈落,轻甲碎裂,断掉的刀和断开的手臂同时飞上半空。
一个预备队士兵刚把刀举起来,白马骑兵的马刀已经劈到了他的面门上。
刀锋从额头劈到下巴,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
“别跑!顶住!顶住!”
“前面的顶住,别跑,后面的狗崽子快点去拿武器。”
“别乱,越乱他们杀的越顺,别乱啊,稳住。”
预备队的千夫长拼命嘶吼,可他的声音在惨叫声和马蹄声中跟蚊子叫没什么区别。
他身边只有几十个亲兵,仓促间根本列不成阵,被白马骑兵一个冲锋就冲散了。
千夫长自己也被裹在溃兵里往后退,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赵云杀穿了预备队的阵线,直接切进了后勤营地。
粮车被撞翻,米面撒了一地,白花花的粮食和尘土混在一起。
民夫们抱着脑袋四散奔逃。
有人钻到粮车底下躲着。
有人跳进旁边的沟渠里趴着。
有人拼命往前面战场的方向跑,想去找主力部队。
一匹白马从他们身边冲过去,骑手低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搭理,继续往前杀。
“别管粮草!杀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