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放心。」
「这般玄妙手段……事涉秘辛,只要我一日不解除秘法,那充满恶意的玄机,便落不到道兄的身上来。」
柳洞清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
「只是不知,具体准备好之後,师姐又该如何知会我一声?」
庄晚晴稍稍沉吟之後便说道。
「你之前不是抢了一枚镌刻着我名姓的玉符麽?」
「事情准备妥当,开启的前一日,我以运数之法隔空震动那枚玉符,道兄彼时便知,此事即将发动。」
「倘若真个事不可为。」
「则彼时玉符会径直震动碎裂开来。」
「如此可周全?」
闻言。
柳洞清的脸上已经展现出了甚是畅快的表情。
他连连颔首。
「周全!实在不能再周全了!」
正这般说着。
他一扬手。
将山岩甬道顶壁上镶嵌着的那枚镌刻着留影法篆的玉符收起。
再一翻手间。
柳洞清又取出来另一枚留影玉符,递到了庄晚晴的面前来。
庄晚晴眼帘颤动。
「这……这是什麽意思?」
柳洞清笑得甚是平和。
「没什麽意思。」
「这是柳某的诚意啊!」
「师姐答应下来此举,虽然说最方便的是自己的炼法修行,可到底省却了柳某一桩麻烦事儿。」
「我不得有所表示才行吗?」
「这是昨日的留影玉符,里面,可是有着堂堂道德仙宗的大师姐,红尘道此代唯一道子,连连口呼『不成』的内容。」
「玄素之论亦是天地大道之一。」
「这可是道德仙宗的道子,在论道上不及南疆魔教渣滓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