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碧梧本能地,再去想柳洞清这个人的时候,便不由自主地往良善,往豪爽,往可靠的层面去想。
甚至无需柳洞清主动提及。
此刻的陆碧梧,便已经主动在思索,是不是将事情结束之後,给柳洞清开放的兑换名录上面的丹方,标价的便宜些。
有些或许隐秘,但又没那麽关隘的丹方,也可以朝柳洞清放开。
乃至是给他留出些道功的余裕,万一人家想要多兑换些其他的灵物与宝材呢……
而不等陆碧梧多深想下去。
柳洞清的话就将她的思绪打断。
「当然——」
「柳某人快人快语,师妹勿要见怪。」
「咱们这场反其道而行之的古斋醮科仪规制,具体到底是怎麽个章程?什麽时候下战帖?什麽时候开始?」
「除却柳某之外,仅只贵宗一家麽?」
「出阵邀战与应战,又是如何安排的?」
闻听得此言时。
陆碧梧的思绪仍旧在刚刚那份情绪的延伸之中,未曾出来。
她本能地第一个想法,竟然是——
『柳师兄不问酬劳,不问收获,不谈安危,竟然最先关切的是古斋醮科仪规制本身,都说道法关乎心性,师兄修丙火道,果真是足以信任的豪爽之人!』
这一念按下之後。
陆碧梧方才凝神回应着柳洞清。
「敢教师兄知晓,反攻倒算之事,咱们这又是古斋醮科仪规制里的头一桩。」
「出大风头尚还在其次。」
「关键是此次行事,需得迅疾!需得让中州诸教反应不及才行!」
「不瞒师兄。」
「碧梧找到您这儿,已经是最後一位人选的敲定了,您今日应诺,碧梧一道玉符传讯,同是今日,便有另一位同门去甘泉山下战帖!」
「明日傍晚,便直接开战!」
「咱们这一行人中,除却师兄一位圣教真传之外,还有三位豢灵仙教的真传,三位祭咒元宗的真传。」
「以及五位吾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