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先天圣教来主持这南疆的大局,你是魁首还是我是魁首?
怎麽,也打算来执一执牛耳了吗?
由不得柳洞清不去往这方面思索。
毕竟,倘若这是一场与他无关的古斋醮科仪规制,南华仙宗做什麽,柳洞清都乐意见得在干岸上站着看热闹。
可陆碧梧是来邀请自己的。
甚至。
哪怕自己不答应。
只陆碧梧曾经亲自来见过自己一面这件事情的发生。
一旦回头南华道宗真正行什麽倒反天罡之举。
自己也都势必会被拖拽入一道远比圣玄大战本身还要凶恶的危局中去。
想到这里。
柳洞清的一双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
重新看向陆碧梧的目光,也随着身持正念而更显得意味深长起来。
「陆道友思量深远,确实比贫道的认识更为全面。」
「贵教也不愧是咱们南疆顶尖大教之一,反应如此之迅疾,几乎……不亚於吾宗先天八卦轮转之速!」
闻言时。
陆碧梧哑然一笑。
「便知师兄要误会。」
「吾宗再如何顶尖,又如何高得过南疆天顶之上悬浮着的先天八卦气运庆云呢?」
「这桩事情,本就是吾宗主动从圣教手中请求来的。」
「吾宗不是越俎代庖。」
「而是为圣教前驱,主动探一探万象剑宗的虚实。」
「也正是因此,吾宗长辈自觉地,合该至少一位圣教的真传弟子在场才好。」
「差事落到碧梧的身上,我率先想到的,便是圣教的陈师姐与柳师兄。」
「雷火刚猛炽烈,最善熔铸金石。」
「可惜。」
「陈师姐如今坐镇了竹影坪,为那里的刑威殿分堂长老,不便再轻易动身。」
「也正因此,碧梧这才又来见师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