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便是你刚刚话里的一桩错处。」
「没甚两可之间的结果。」
「至於说到运数,难得,南疆乌烟瘴气之中,竟还有几个脑子尚算清醒的人,可是,一味迷信运数不好,一味笃信人定胜天也不对。」
「什麽时候顺流直下,什麽时候逆水行舟,两相合宜方是正途。」
「但你一个魔教离峰修士,凭什麽让贫道生出这一念之差?」
「汝峰四脉道法,一脉欲追古之太上忘情之道而不伦不类,一脉欲演纯阳剑道而不敢真正掠夺道果,差了何止一口气。」
「余下丁火两脉,五蕴苦毒乃是拾取佛门渡化一脉的牙慧,不过是七情六慾不得圆满,退而求其次的结果。」
「可当世已无六欲法脉,即便先天离火有成,也需得放在先天八卦的循环生息里面,方才有点看头。」
「最後一脉,更是将太元魔宗和南华魔宗,那点儿以阴五行入道,阴极生阳法门里的糟粕,学了个十成。」
「你出身此等法脉,莫说是相差仿佛的道法水准,便是比你再差一线,贫道胜你,也是易如反掌。」
「既有取这一朵纯阳意蕴法焰的能力。」
「你如何不是贫道的外劫?」
闻言时。
柳洞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方才将重重心神波动悉数按压下去。
太脏了!
骂的太脏了!
这女修明明一个脏字儿没说,却能够将话骂的这样的脏!
而且。
七情入焰之法不是无所不能的,它没奏效也不是头一回了。
但是,能让柳洞清连反驳的话术一时间都想不出该如何组织的,这女修还是头一个。
心中戾气霎时间横生。
「小觑过柳某的人有很多。」
「但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没甚好下场!」
「你我既针锋相对。」
「那便在道法交攻里,见一见真章罢!」
感受到远空之中,两道甚是熟悉的气机在这一刻飞速抵近。
柳洞清更是在一刹那间彻底地定下了心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