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陈安歌的神情猛地一变。
柳洞清也不好将自己显出来。
只得顺势,鼓荡己身七情,旋即展露出一副悲愤的,与陈安歌感同身受,与圣教颜面同生同死的气概。
甚至装模作样之间。
柳洞清还有余裕用自己的余光去看陈安歌极其细微的神态反应。
在眼见得陈安歌要开口的瞬间。
柳洞清故意的慢了半拍。
「我——」
话刚开口,便已经被陈安歌的声音所打断。
「下一局我来叫阵!」
两人话音打了个对撞。
大抵是亲眼见证同门在外殒亡的缘故。
这会儿陈安歌看向柳洞清的目光,都更温柔似春水了些。
但是再开口的时候,她的话却仍旧毫不留情。
「圣教真传殒亡,吾宗颜面已失;若再败落这斋醮科仪的规制,吾宗颜面之伤,将会雪上加霜。」
「我陈安歌不该是在这等样的事情里,於风云变幻里声名鹊起的。」
「信别人终究不如信自己。」
「师弟若先登场败落,於我而言压力未免太大。」
「我先登场,等赢下这一局来,不论师弟发挥如何,至少,可保一场平局。」
道理是这样的道理。
柳洞清本也没有了先出手先下场的想法。
可陈安歌到底还生是将这番话说得太刺耳了些。
这麽不会说话。
还能在圣教里好生活到现在。
陈师姐,就说你是个有大根脚的!
心中暗自腹诽,可柳洞清到底还是一抱拳一拱手,脸上毫无不虞神情。
「那师弟,便预祝师姐定胜!」
话音落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