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成了柳洞清逼着蒋家不得不有所反应,否则,偌大一世家的颜面何存?
他能电光石火之间想明白的事情。
世家出身的修士,只会连想都不用想的明白。
这样来看。
不断搬弄是非的徐枕书,有这麽一问的用心就已经极其险恶了。
於是。
电光石火之间。
柳洞清念头飞转,不等徐枕书对於自己的否认有任何的反应。
他翻手就将赵瑞琅的储物玉符拍在了小亭内的石桌上。
啪——
然後。
柳洞清铿锵有力的声音便猛地响起。
「这便是那赵瑞琅的储物玉符。」
「师弟自摘取来之後,尚还未曾来得及翻动这里面的任何东西。」
「此言我可立誓。」
「若有半句假的,则就是我对圣教不忠!」
「则就是我柳某身生孽血,不为纯人!」
说着。
柳洞清更是一把将储物玉符往前一推,直接推到了徐枕书的面前来。
紧接着。
他一翻手,更是取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符,眼见得丝丝缕缕的法力已经倾注入其中去,就要将身份玉符的灵机震动。
「师兄若不信,大可用神念探入其中,看个乾乾净净,彻彻底底。」
「小弟也好用身份玉符的灵机做个见证!」
「来日若再有人说起这个。」
「我就讲,琼华山刑威殿分堂的徐长老,可以为我作证!」
柳洞清说话之间。
从他赌咒立誓的时候,徐枕书的脸色就猛地骇然一变。
有些话可是不能随便说的。
尤其是在先天圣教的先天八卦气运庆云就悬在诸修头顶之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