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不是行功时走火入魔了!
毒,是我差使人下的!
三种阴煞混合着侵入了他们的法力中去,四种毒煞也在同时腐蚀了他们的心神正念!
混合的比例,只有我清楚,这毒,只有我能解!」
闻言时。
赵瑞琅的头猛地抬起来,看向高台上趺坐莲台的蒋修然。
那目光里甚至没有什麽愤怒。
只有惊讶。
纯粹的惊讶。
「表兄……」
另一边。
蒋修然俯下了身子,迎着他的目光,就这样俯视着赵瑞琅。
「怎麽?听到了这个,要恨我麽?」
闻听此言。
赵瑞琅反而忽地一咧嘴,笑了起来,更顺着脸上笑容的绽放,赵瑞琅直接推金山、倒玉柱,轰然间朝着蒋修然的身形猛地拜倒而去。
「不!小弟怎麽会恨!更相反,小弟欢喜还来不及!
这意味着,小弟身上有合堪一用之处!有值得表兄差遣之处!
也意味着,小弟父母双亲的性命有救了!那蚀骨剧毒已然是有药石可医的微末之症了!」
回应给赵瑞琅的,是蒋修然忽然间狂放的笑声。
「哈哈哈哈——」
笑声轰隆回响在道殿之中。
好一阵之後。
他才重新看向赵瑞琅。
「好,好极了!
我说的没错,你果真是个聪明人,比你堂兄还要聪明许多许多!
希望他没成的事情,能够在你的手里成了。」
闻言时。
赵瑞琅眼神一转。
「表兄和张楸葳有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