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这人便长久藏匿在西域的北部,就在那莽莽沙海之中蛰伏着,甚至此前许多年里,其行踪都被我猿族的不少子弟窥破过。
可都以为这是龟族的人,不愿沾染北海的乱局,反而使其就这样苟延残喘了下来。
前一阵子。
还是因为意马师兄建成了镇孽塔,天鹏一族的十万八千道羽纹神禁交演无量玄机,於立阵的顷刻间,声威广布整个西域。
使得彼时主持镇孽塔的意马师兄,在一刹那间,听闻了西域无量群生的全数心音。
为此,他伤了心神,没法再亲自前来南疆助拳。
可後来也正是得了他的指点,方教我知晓,西域广漠之中,还有这等藏头露尾之人。
「」
话说到此间时。
金王孙眉宇间的紧张神情已经荡然无存。
只要不是将北海的乱局也牵扯了进来就行。
眉宇舒展开来的同时。
金王孙也正顺着妖僧心猿折转回首的动作,看向那漫天佛莲铺陈成的虚悬法路。
远远地。
无量经幢与纱帐,佛辇宫殿,悉数悬停在了那里,连带着无量僧众也同样停在了远空之中。
唯有一众身上松松垮垮的身披着袈裟的猿妖与马妖,正勾肩搭背,放浪形骸的踏着佛莲法路,摇摇晃晃的朝着华盖山顶走来。
而在这一行人的正中间。
几十只身形魁梧壮硕的暴猿,正一齐肩扛着四根镔铁长棍,每一根棍子上又均衡的熔铸着一根根粗壮的锁链。
而这些锁链交错的尽头,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黑铁熔铸成的笼子。
只那笼子上的根根铁条本身,看起来就足有人腰肢粗细。
一头此刻正深陷入昏厥状态的老龟,正被囚禁在这笼子里面,横截面上数根铁针横穿而过,两边直接焊死在了铁笼上面。
连带着那些锁链本身,也是或锁甲壳,或穿四肢,或缠脖颈,或深入血肉之中,似是钉着某一道脏器。
不时间,随着这一众妖猿步行,晃动铁笼,继而撕扯到了伤口处。
殷红的鲜血从中洒落,又顺便被横穿过身躯的铁棍和锁链所吸收。
仔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