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烈焰裹挟着此人残躯,乃至周遭的数块顽石,一齐烧熔成了齑粉,进而与这裂谷融为一处,算是有了葬身之地。
再之後。
柳洞清又看向最初时便已经殒亡的那个「杜师弟」,这人才是紫灵府真正负责坐镇翠岭山矿场的弟子。
好在,他的屍骸是完整的。」
柳洞清赶忙走上前去,好一番搜罗之後,果然,从他的身上,取来了一枚身份玉符,又找出来了一枚储物玉符。
做罢此番,柳洞清这才又一屈指,天阳烈焰垂降,亦葬了此人。
再之後,柳洞清将心神念头探入储物玉符之中,果不其然,念头再动,霎时间,便将一身紫灵府制式紫金云纹道袍披在了身上。
再一扬手时,手中法焰七光依次轮转,又依次重叠。
然後,又随着柳洞清不断调整着七色配比。
顷刻间。
一团紫黑色焰火,便已经悬在了他的掌心中。
昔日张楸葳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
柳洞清如今做来并不难。
甚至,他坠在那紫黑色焰火之中的,正是半道火鸦道篆,似是而非间,倒果真更具备法篆灵火的神韵。
柳洞清还翻找出了一面宝监来,兀自观瞧了一番。
「不赖,果真不赖!」
「就说柳某一身正气模样,当年实在是错投了圣教,若是生在中州,许早已经是了正教的君子。」
这般念叨着。
柳洞清收起宝监,倏忽间,便化作一道紫黑焰光,飞遁而去。
片刻後。
当这道紫黑色遁光抵至翠岭山矿场门前的时候。
因那「杜师弟」已经走了太久时间,且左近处圣教刑威殿的刑杀执事肆虐,已有风声频频传来。
所以。
当柳洞清的身形从虚悬的遁光之中显出的时候。
他便看到了一道庇护符阵,正将整个翠岭山矿场笼罩在其中。
柳洞清甚至瞧见了那藏匿在门後面的数位「外门弟子」。
以及比「外门弟子」数量还更要繁多的,身带着枷锁镣铐的「杂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