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洞清这才朝着诸修点了点头,和梅清月一人提举起来一个藤蔓囚笼。
「走一」
半日後。
青河岭之南的洞府之中。
伴随着一道闷哼声音。
那女修先一步从昏厥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
她先是连连眨着眼睛,继而面露惊恐的摆动着头颅。
可是等到她挣紮着想要站起身来的时候。
却发觉自己除却头颅之外,通身躯壳已经无法再动。
己身的处境让这女修展露出了无所适从的惊恐,而紧接着,更让她面容狰狞的,则是在她的注视之下。
宽阔的正堂中心,她的大兄,那伤势更重,仍旧处於昏死状态的男修。
此刻正直挺挺的躺在地面上。
此刻伴随着一旁负手而立的柳洞清刷落法印。
鲜艳的红色正在藤蔓果树上不断的流淌着。
然後。
在果树的枝头,凝结成一枚枚血红的丹果。
哪怕无从知晓鬼藤一脉道法的诡谲怪诞,此情此景,也能够让女修看得明白,柳洞清到底在干什麽。
那一树艳丽的丹果,分明是自家大兄血元道底蕴,通身形神本源的榨取,所凝结而成的产物!
也正此时。
负手而立的柳洞清,幽幽的声音响起来。
「你此前时不该提醒贫道的,你提醒了贫道,这血印落不到我身上,遭劫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们了。
怎麽说呢————
有些时候不该将生死本身看得太重,不要以为活着就一定比死了好。
你们该知,柳某这个火鸦道人,是中州诸教口中的魔教门人。
这撞上魔修,很多时候,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
而活着————
姑娘,我有十四种办法,可以让一个人活着,却可以饱受苦痛折磨,明明身在阳世,却能历经森罗鬼蜮的种种诸般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