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师兄再如何也只是兀自烦恼罢了。
这几日间,北面中州诸教,面对圣教刑威殿鼎立的反扑已经开始。
只这青河岭中,妾身所知的,便已有六位刑杀执事弟子,死在了任务途中!
师兄只是多了些苦恼情绪。
他们,丟的可是性命!”
说话之间。
张楸葳不著痕跡的瞥了柳洞清一眼。
见柳洞清沉浸在思索之中没甚太大反应,嘴角才又勾起一抹窃喜也似的笑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张楸葳总爱在说话的字里行间中,不再自称“师妹”,而是自称“妾身”。
而从始至终,柳洞清都像是浑然无觉一样,放任张楸葳在这些细节处的翻弄心思。
他仍旧在想著刚刚张楸葳所提及的反扑情形。
然后不得不再度嘆了一口气。
“刑杀执事弟子七日一取任务,今日,是柳某七日间隔之间的第六天了。
我也无非是比他们更多拖延了几天而已。
该面对的汹涌风波,我也少不了,更躲不得。
况且。
今日渐有了薄名,怕是中州诸教弟子,也觉得杀我这等魔头更痛快些?
算上这些,我的风波,怕是比別人,还要再多汹涌三分罢?
你说的声名好处,我还未见得,坏处,却马上就要瞧见了。”
闻听得此言时。
饶是张楸葳也只得沉默。
她尚是炼气后期修为,柳洞清需得面对的危局,她替不了,如今更不知该如何劝慰。
便只想著再说个別的与眼前没甚干係的事情,来分一分柳洞清现今的忧思。
正这样判断著。
忽地一件事便涌上了张楸葳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