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称量斤两的过程开始变得充满了不可预知的风向,变得对於张楸葳而言已经不存在意义。
不该再打下去了。
这样念头诞生的瞬间。
张楸葳甚至猛地唤回了原声。
“柳洞清!是我!我是张楸葳!”
话音落下时。
铺天盖地的鸦群已经化作一道冲天火幕,横贯在柳洞清和张楸葳之间。
她只能听到此刻柳洞清越发“震怒”的声音。
“好胆!你竟然还知我亲厚师姐姓名、音韵!竟然还敢假扮我圣教门人!似你这等,一定是紫灵府安插在南疆了不起的暗碟!
可惜,遇上的是贫道!
行这般丑陋诡计,找死!找死!”
话音落下时。
那等神俊火鸦的灵形演绎著的明光越发炽盛。
原地里。
张楸葳已经將头上的斗笠猛地甩到一旁。
原本紫黑色的灵火倏忽间一分,转而化作红绿二色天光烈焰。
而那原本似是而非的符篆,也在这一刻登时间復返本真。
海量的七情道篆在这一刻兼备虚实,其中八成之多,交织演经成了一道完美的符阵,虚悬在了那片更为炽盛的赤光火海之中。
而余下的那些七情道篆,则在漫天绿光法焰里,凝聚成了另一道符阵的骨架。
霎时间。
张楸葳所演绎的二色天光之中,恐意与忧意霎时间大盛。
甚至在这一刻轻而易举的穿透了柳洞清的七情烈焰所化的帷幕,反向將这两种七情贯穿入柳洞清的紫府泥丸中去。
让他先是惊恐自己刚刚电光石火间的思量是不是剑走偏锋已经全然走错,又在其后忧虑种种诸般都不大好的下场与结局。
紧接著,二情交匯,霎时间演化出种种诸般杂念出来。
不是柳洞清的修法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