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想将她围困在这里?
……
公主府中依旧灯火通明,但四下静悄悄,反而让人觉得诡异的冷寂。
宦官将宁真一直带到那日饮宴的流霞阁内。
大堂空寂,坐具皆无,唯有上首一矮榻,安昌公主李令仪斜倚在上,四个侍女分立两旁,其中一个便是刚刚查到的那个南嘉。
宁真行礼拜过。
李令仪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但语气似乎颇为随意:
“叫你来也没别的事,就是问问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宁真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
李令仪不知是何时从宫中出来的,在宫中待的这几日,她清减了一些,但仍如生辰宴那日一般美丽艳华,光彩照人。
她既已出宫来,想必便已知道了死者就是萧霁月的事。
从前也有很多她和萧霁月的传闻,但此刻看来,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想到沈千行对她的态度,宁真决定也敷衍了事。
“案子查到一些线索,但……”
“但什么”还没说完,榻上的李令仪却忽然变脸。
她好似虽然问了,但其实根本不耐烦听似的,摆摆手:
“算了,掌嘴。”
“掌嘴完,你再好好想想该怎么说。”
宁真一惊。
一旁已有两个侍女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了她。
宁真暗暗咬唇,强自镇定:
“公主!公主何必如此?”
李令仪却冷笑:
“我想怎样便怎样……还不快动手?!”